又炎热,洗洗擦擦什么的都需要人帮忙;同学们商量了一下就自动排班在医院照顾她,徐大白自告奋勇今晚守夜,不回来了。
“你说黄蕊蕊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吗?”黄蕊蕊是对外汉语专业,和她们不是一个班的,上个学期她就搬了寝室,所以田心也想不明白她出了什么状况。
乔小诗没回答,她软绵绵的说话力气都没有,同时内心深处一丝委屈爬出来,眼角湿湿的。
乔小诗就连洗漱都没去弄,这么直接倒在大白的铺上睡着了。
“乔乔——乔乔救救我——”凄厉的声音如同女鬼,黄蕊蕊向她伸出血迹斑斑的手,求她拉她一把,不要把她推回地狱里去。
乔小诗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大头虾,你被吓着了吗?”田心被惊醒,问她要不要陪着一起睡。
“不用,我喝口水就好了。”乔小诗深呼吸,告诉自己要镇定。
为什么反而是我不安。为什么反而是我觉得自己过分。
泪珠子从眼角不停的滑落,划过耳畔,掉在枕头上,怕打搅到田心她死咬着被角。乔小诗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手指划来划去却拨不出一个号码。
她快要憋死了,她的委屈要向谁倾诉?爸爸妈妈不能说,怕他们担心,大白和田心也不能说,估计大白知道了能直接把黄蕊蕊的骨头在病床上再敲断一根。
乔小诗辗转到凌晨快五点才迷迷糊糊合了会眼。学校已经沸沸扬扬,自然
32.压力如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