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
卫书记那人怎么说呢,就是上个世纪那种不知变通的纯知识分子,一个无论思维方式还是工作方式都过了时的人。一板一眼,迂腐得惊人,做个纯教书匠倒是极好的。
但是人家的爹是什么人啊,虽然去世得早,可还有那么多门生故吏如今端坐明堂。所以学校打个神龛把他供起,私下叮嘱了其他人要帮卫书记分摊工作。学校只是要抬着这尊佛去求香火情,这尊佛不自知罢了。
这种人最不好糊弄又最好糊弄——避开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即可。
包希德是乔小诗班主任,这端倪就是他发现的。其实这事儿就像墙上发现一条缝隙,看大看小的,随手填一把灰抹平了也是处理方式;死劲儿抠、硬是抠出个大窟窿甚至弄跨整面墙也是处理方式。
对方也不算外人,兄弟单位,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不是饼馅子太厚他们也不至于眼热。他找了其他相关领导商量,一顿饭的功夫就决定了处理方式。
第一去争,干嘛不争,自己又不是不占理;第二以大局为重、共同发展为原则,争到多少是多少,本来就是没有的,对方给什么都是赚了,切莫伤和气。第三,要在卫书记回来前落实此事,做成正式文件上报。
卫汀回来后办公桌上堆积了不少报告,这一份放在最前面了。x大所发表的论文引起了部里的兴趣,恰巧本院也正在进行相似的课题研究,x大那边主动邀请本院参与研讨和合作调研,双方共享资源。
这是
31.没有证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