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却嫌脂粉污颜色”。
她坐在商场幕墙的台基上,脚边放着一个硕大的熊头,从玩偶软踏踏的身体里仰着头张着嘴看着这闪闪发光的美少年,样子要多蠢有多蠢。
“真的是你啊。大姐,你每次都这么奇怪”卫淇奥弯下腰看着她,压迫感几如泰山压顶“你这是在干嘛?讨饭吗、你摆的碗在哪里啊”。
美人真是有特权的,嘴巴毒也能叫人不计较。乔小诗真诚的解释:“不是,是在打工,中间休息呢。”
这提醒了她,十分钟休息时间差不多了,她笨拙的站起来,举起熊头往脑袋上套。
乔小诗一边蹒跚着往街面去一边还冲他摆手“小弟弟拜拜”,声音从熊脑袋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卫淇奥看着一只褐色的笨熊冲自己说拜拜,有点哭笑不得。时间已经往正午靠拢,太阳这时是白的,地面温度远远超过四十度,这个大姐是赚钱不要命吗。
蒸笼里的螃蟹是个什么感觉乔小诗算感同身受了,她眼冒金星,手里的一把气球都几乎拽不住。一只手扶住她,同时眼前一花,熊脑袋被取掉了,白晃晃的阳光猛烈的砸下来。
“大姐,赚了钱也要有命花啊。”这少年抢过自己手里的气球,随手就塞给路人,然后把她拖到阴凉处,丢给她一瓶冰矿泉水。
“我记得你有男人的啊。你男人呢、死了?让你来吃这种苦。”
乔小诗辩解着陆晓东也要打工,又想辩解陆晓东其实已经不算自己男友了,但
18.大姐 又见面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