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的话,老爸肯定是不可能追到妈了。只是,诺诺,你那个什么里贝里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啊,我只是恰好碰上而已。”诺诺苦恼道:“要不是他烦着我,我才不回来这里。”
说着,诺诺便将自己在林家的经历给说了出来。只不过对于房贝儿等灵的事情,诺诺却并没有说出来,只是以超能力而一笔带过。说着,便将里贝里的情书,啊呸,是日记给念了出来。
“……变态。”对于这份饱满感情的日记,佐洛仅仅表示了这个态度。
“偷窥狂!”玛格玛感觉有些恶心——这些话,是她和罗二郎在道场的时候所说的。
“里贝里啊。”罗二郎恢复了原状,大概是因为玛格玛说了喜欢自己的话吧?又或者是因为,在这日记之中听到了以往自己和玛格玛所说的一些话,所以才恢复了原状:“玛格玛,还记得一个人吗?”
“谁?”
“钱里。”
玛格玛几乎要喷了:“钱里?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一直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吗?我们成婚的时候,他可才十二岁啊!这这这,怎么可能!”
“但是在十年之前,他也从道场毕业,然后回到了家乡之中了。”罗二郎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不免得笑了笑:“在离开之前,他还对我说要好好照顾你和洛儿呢。”
“再说了,能够近距离听到我和你谈恋爱所说的话的人,就只有那时不足十岁的小屁孩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