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时伴随着电闪雷鸣,王爸爸呆滞的像个木偶,紧紧的抓着小孩子的手,而横躺在床上的人仍然湿漉漉的,可是体温却已经逐渐冰冷,继而僵硬了。
“真可怜。”这位陌生的男人已经折叠起了自己的长柄雨伞,轻轻放在了墙壁旁边。
王伯伯才发现他这把漆黑的伞柄竟然是实木做的,看起来非常沉,上面嵌进去了一个小小的白金色金属铭牌,刻着一串诡异的字符,看不懂什么意思。
这男人仍然举着白手帕小声说话,露出一双鹰眼,虽然眼眶瘦削凹陷,眼神却分外敏锐。
“那手链在我侄子身上...”王伯伯也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说话。
“现在怕是也不能拿走了。”男人却死死的盯着床上空的墙角,看起来非常诡异。
“哪...有什么?”王伯伯颤巍巍的也盯了过去,他什么也看不到。
“孩子又能有什么错呢?无非是大人的错过罢了...”男人喃喃自语了一句,继而转头看向了王伯伯,“罢了罢了,救他也可以,只是怕不是如你们所愿啊,就算这样也可以吗?”
“你能救宇灿?”王爸爸像从鬼门关溜了一圈似的扭过头来,终于开了口。
“那要看你定义的救是什么。”
“当然是让我儿子活着。”
“这个很容易。”
男人的话让这两个中年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在耍我吗?”满腔的怨恨化为了愤怒,
六七 往事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