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是个喜欢剧透的家伙,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送话,总之这些都让闵星瀚很头疼。
“这人的死因呢?查出来了吗?”闵星瀚追问了一句。
“啃成这样了,我们判断不了,等鉴定出来再说吧。”
听完老徐的话,现场也都清理的差不对了,闵星瀚转头走了过去,老徐跟在身后,俩人沿着河桥下面来回查探,想再看看有没有收获。
闵星瀚个子自认不矮,踏入杂草丛里也要被淹没膝盖,风轻轻吹过,所有的植物迎着摇曳,仿佛这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是来自于它们身下的泥土里。徐言赫之前已经在这边呆了一会,没挪动一步脚下都会传来溅水的恶心声音,还有那种软绵绵的踩踏感,要不是没得选择他肯定不愿意再来一次了。
尸体已经被搬走,徐言赫指出死者躺倒的方向,他的身体朝下,头没入河桥下面的小水流里,可能被冲刷了很多天,脸像被重新塑出了水的形状一样。老徐说到这里已经想吐了,费了好大劲儿又咽了回去。
“有仔细的问过沈海洋的家人吗?”
“其实我们推测他是肇事者除了外套上的血,还有家人的说法。”徐言赫已经不自觉的习惯压低声音说话了,就好像稍微大一点,就会被谁听到似的。“他家人说,有天晚上轮到沈海洋的夜班,他却提前收工回家了,家人说...他那天满身是血...”
“后来呢?”闵星瀚警觉起来。
“他告诉家人是路上撞死了一只很大的野狗,送
二四 意外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