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韩州牧的,若是因为此时丢了身家性命可别怪我没提醒。”
“是啊!之前沮授还没有得到主公授意就敢抄了这些小家族的家,现在得了主公同意,恐怕一点苗头都会被其当场带人斩杀,我们也说不定会被家族中人连累。”文官男子点头心惊道。
“不说了,我得回去约束约束家中之人,免得犯了沮别驾和州牧大人的忌讳。”
说完众人纷纷四散,然而有人却不服,这就是朱家中一人。
朱家在冀州也是一个不小的家族,在冀州当官的也不少,但都只是小官。
特别是其中一个叫做朱汉的更是不甘心,他想着若是为袁绍立功,定然能够升官发财,光大门楣。
然而朱汉只是一个带着几十人的小官,只好联系其他朱家人想办法反叛,同时派人联系袁绍。
然而朱汉刚刚联系几个朱家人就泄露了,朱家家主瞬间反应过来立马派人将朱汉抓了起来。
朱家家族不小,不论是韩馥还是袁绍成了冀州牧,他们依旧良田千顷,奴仆美妾成群。
这背叛,要是成功了还好,朱家说不定会多一些田地钱财,那相对于之前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
但失败了那就是全家财产充公,一家人路边乞讨的结局,甚至有满门抄斩的可能。
朱家家主自然不傻,也不会为一个区区朱汉升官发财作嫁衣。
所以沮授除了朱家朱汉,一连数周只捉到几个消息不灵通的小世家来开刀,其
第六章 拿麴义开刀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