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窗外下着雨,那片谁的青春晕染的墨绿,开始慢慢,黯然失色……
涂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好似绝望开始贪杯,他开始默默的哭,没有渲染,没有怨言,像是一场盛大的祭奠。
“薛洋……大家都这么忙,就别相互伤害了吧!”涂泱抱着胳膊,她并不擅长安慰一个哭泣的男人,从开始的同情,慢慢变得茫然。她实在觉得尴尬,她忽然想了起来,莫不是她还欠了卖伞的那个店家两块钱,所以这是被诅咒了?!
薛洋擦干泪水,又自暴自弃般的喝了杯酒,兴许是酒太烈,他又被呛出了眼泪。
“薛洋!”涂泱猛的站起来,一拍桌子,“你别以为我脾气好就可以这么毫无底线的欺负我!”
薛洋倒是没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一跳,门口那儿却蹦进来个人,慌里慌张又努力让自己平复的样子,他紧张的看着屋子里的两人,原来并没什么事,又连忙尴尬的假装挠挠耳朵后边的头发,躲避着涂泱惊讶的目光。
涂泱一看这情景,也明白薛洋是怎么知道她住的地方了,涂泱气呼呼的走到骆景汌面前,冷冷问道:“那么相应的,上次谈的合作已经板上钉钉了吧?”
不然为什么薛洋可以轻易找到涂泱,一定是薛洋拿合同与骆景汌做了这样的交换吧!
骆景汌躲着涂泱的目光,想解释什么,却终是没能说出口。
涂泱点头,冷笑道:“辞职报告我已经放在你桌上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拜托你出去,私人空
第五十七章 爆发的f(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