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尝试的几个姿势都一一随了傅衡逸的愿。
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浴室,又回到卧室,俩人彼此纠缠,身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热情,用不完的精力。
最后还是沈清澜先一步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傅衡逸去浴室里拿了一条毛巾帮她清理干净,又帮她换上睡衣,即便是这样沈清澜也没有睁开眼睛,显然是累坏了。
只是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嘴里轻声说着什么,傅衡逸靠近,却没有听清,是听到了一个“木”字,是人名?还是一个姓?是今天画上的那个女孩子?
傅衡逸去浴室里将自己清理干净,重新回到床上时,沈清澜蜷缩在床边,把自己抱成了一团,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
有人说这样的睡姿是缺乏安全感的体现。
傅衡逸眼眸微微一沉,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沈清澜不安的睡颜,眼中满是心疼,他伸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皱痕,却停在半空中。
他定定地看着她,清澜,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你的未来我全盘接受,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他上床,将沈清澜抱在怀里,沈清澜自动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眉间的皱痕渐渐松开,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
傅衡逸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闭上眼,跟着睡去,折腾了大半夜,他其实也挺累的。
第二天醒来,沈清澜睁开眼睛的时候傅衡逸还
178.傅爷的醋坛子又翻了(二更)(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