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身边后，冷声道：“你妹妹罪责滔天，今日必须要死，但我不愿杀你，但你也别逼我。只要你敢再上前一步，我保证，下一击，必取你命。”
燕皓对秦凡的话置若罔闻，再度站起来机械般地再度冲其走去，而还不等他走两步燕瑶却猛地起身从后面抱住他。
此刻的燕瑶，再没了之前的那股邪气与阴险，竟如同一般伤心的小女孩儿般嚎啕大哭起来：“哥，哥！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你不是已经回燕家了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上天为何要如此待你，你人这么好，应，应该是有好报的啊！啊！”
一声哥哥，好似让燕皓的双眼恢复了短暂的清明，缓缓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与宠溺之色。
“妹，妹……哥哥没有，没能把你……救回来。”
“别说了哥，你告诉我，是谁，是谁把你改造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谁！”
与此同时，血气难以再度支撑，轰然跪倒在地的秦凡一阵剧烈咳嗽后，冷哼道：“哼，你也知道这样子是人不人，鬼不鬼？燕皓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
“你给我闭嘴！”
燕瑶冲秦凡大吼了声，后又开始猛地摇晃起双目神色变得愈发黯淡的燕皓，而在燕皓的双目即将变得彻底黯淡前一秒，嘴唇蠕动，缓缓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宫本……武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