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设计了一半的嫁衣,狠狠的攥在手里,不语。
从中午到晚上她一直静静地坐着,一直在想着拉过磨的驴是不是该卸了?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该走了?
她苦笑了一下静静地收拾着包裹,也许上次就不该把衣服再挂起来,因为不知何时她还需要收拾,如今一看麻烦了不是么!
苏妤一边自嘲着一边擦去腮边的泪,完全没注意到门打开有人进来。
“妤儿,你在说说你被抓的前后详情。”萧景进来就说到,同时默默的看了一眼小包袱,“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又生谁的气!”苏妤淡笑,“我能有那资格吗?”
萧景看着她长叹了一口气,“我是担心刑部中有人和容伯府勾结,我若是直接相信了你的话必然要打草惊蛇,这样的情形你想看到吗?”
苏妤的手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完全相信。
萧景却不看她,“容伯府是个不容小觑的地方,想当年我的父亲莫名的死去,我怀疑与容伯府脱不了关系!所以我自私的不想你打草惊蛇,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理解,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谁都有自己考虑事情的一面!”
萧景说完站起身来,苦笑,“也许我也让你失望,才会让你动了走的念头。但是去留我不会强求,可是我的苦衷我也会对你讲,为父报仇是为人子的责任,而你是我父亲的儿媳,若是不想承担我也没有资格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