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多是一些认字启蒙和古典诗歌等通俗读物。韩仓翻阅了一下,便索然无味地又合上了,这些东西早在他小学就背得滚瓜烂熟。
端着茶杯回来的阿碧看见韩仓的动作,脸上的病容顿时又加重了几分,心头一酸:“这次我攒了不少铜钱,明日我再去求求余先生,让他教你识文断字,这样才能看得懂这些书简。”
“余先生?”韩仓好奇,听阿碧的口气这位余先生似乎给她吃过不少苦头。
“是啊,他是这里学问最大的人了,村里的孩童但凡资质不错的,都会去上他的私塾。不过他总是不让你去,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外来户吧。”阿碧声音渐低,眼角闪过一丝黯然。
“那碧娘,我们不用去找他了。”韩仓摆了摆手,心底暗笑,“学问很大?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博古通今,看谁还在我面前能端着学问的大架子。”
阿碧‘啊’了一声,脑子里正想着如何再劝解一下,耳边却传来韩仓读书的声音。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与孟……”
阿碧嘴巴微张,这几句辞她似乎听小姐说过,颇为晦涩难懂。可还没等她意识过来,韩仓已经把这篇辞背完了,转而又念道。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七计,而索……”
阿碧喉咙发干,双手颤抖,握在手里的茶杯里的水纷纷溅落下来她也没察觉,只是嘴里不知小声念叨着些什么。突然她只觉一只沉
第一章 韩信之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