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吗?”赵正默然低头。过了半响,赵正又问涂飞源道:“你看上去和他们不太友好,是有什么误会么?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为你们调解。”涂飞源道:“嗯,你不懂。我们的恩怨其实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们的利益分歧,这个是不可调和的。你懂吗?”赵正道:“我不明白。”涂飞源道:“这个不重要,因为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赵正又问道:“那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吗?”涂飞源问道:“就是赵四后来说的那些话?”赵正点头,涂飞源又道:“这不过是他们沽名钓誉的心在作祟。如果不是他们的纵容,如果他们真的把自己和普通的弟子等同,会容许那些个溜须拍马,阴奉阳违的小人留在自己的周围?所谓元婴亲传,站在所谓的道德制高点污蔑欺压他人,和用权利美色利用污浊人心的那些皇室的渣杂有什么区别?一丘之貉而已。道,并不是悟出来就可以了。道在天地间,凡有灵者,那个不能悟道。真正难的是行道,只有真正的行道才有筑道基,过天堑,成金丹的可能,否则,一切都是空相。赵四?还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