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传遍天下,丰州虽然孤悬边塞,但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厄守一地就能同时牵制整个北方态势,估计此时天下的藩镇都在关注巡察使的情报了。”
李玄清点点头,叹息道:“多谢相告,说实话阁下这种耿直之人玄清见得不多,也很感动。只是你把这些告诉我之后,回去如何向杨大人交代?那个杨大人可不是好相与之人啊。”
“所以在下留了下来嘛。”徐兴夏难得的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丝莫名的神采。
“很好,这件事我来替你办。”李玄清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转头看向耶律亚齐。
“巡察使不要看我,我是回纥人,生意本来就在北方,准确的说是出行草原的商人。丰州毗邻草原,所以听到岑刺史召唤,我肯定会来。而且黠嘎斯灭我回纥,巡察使能够击败定胡人,我于公于私都要来。请两位大人放心,我已经决定把耶律家整个迁徙到丰州,安家立业。”他这句话算是表明立场了,所以李玄清笑道:“耶律家主客气了,丰州对于家主此举表示欢迎,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在丰州扎下根来的。”
“好了,该走的人都走了。主公,现在我们是不是该上正戏了?”岑天时对着李玄清笑道。
李玄清点点头,挥手让门外的亲兵警戒之后重新坐上主位,朝着岑天时点头道:“有劳先生和各位说说吧。”
众人见到李玄清居然布置警戒,惊讶之余,顿时一个个坐直了身体,静静等待岑天时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