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手,想要固定住身体,不过还是没多大用,车子在过一个大坑时,他的身体还是被颠了起来,头顶撞上了车顶。
也幸好吉普车顶都是帆布顶蓬,撞上去倒不疼,不过陈宏富还是气咻咻的道:“妈的个巴子,这条路走不得了!这要把人颠死啊!”
苏星晖道:“陈书记,我觉得我们可以向县里反映一下,让县里把这条路重修一下,最起码也要大修一下,要不然会严重制约我们乡里的经济发展的。”
一说到这个问题,陈宏富就紧紧皱起了眉头:“谁不希望修路啊?跟县里反映过不少次了,都说没钱。”
县里没钱吗?确实不富裕,不过要说修这条路的钱,应该还是拿得出来的,以九二年的物价和人工,修一条三十公里的四级公路最低只要几十万,最多也不过一百万左右,一个县连几十万上百万都拿不出来吗?
说到底,还是猛虎岭的干部说不起硬话,也没有什么后台。
猛虎岭每年的各项工作在全县都是垫底,他们怎么说得起硬话?有后台的人也不会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几十万到一百万对一个县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县里投入这么多,总要见到一点效益,可是投到猛虎岭能有什么效益?就是让猛虎岭的人出行不颠簸?那要等县里的财政宽裕了之后才考虑。
苏星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没有再多说,看来还是要等 乡里的各项工作有了起色,陈宏富才有底气向县里开口吧。
第二十九章 入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