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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墓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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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春天里的安娜
秦氏家族在这住了四代人。历史在荒烟蔓草中破碎成无数石头,相依为命的一人一兽,被月光照得身影渐长。

    他找到间小房子,补上窗户纸,堵住屋顶破洞,清理出土炕,垫了干草,合衣睡了一宿。

    叶落归根,他梦见在这皇家园林里世代做工匠的爷爷,还有爷爷的爷爷

    数日后,京城的柳丝还没抽芽,国立北京大学,历史系的新生了。并无一人注意屋顶上的秦北洋,他像校园里的门房、信差、厨子与园丁。

    一个头发自卷的齐刘海少女,琉璃色双眼,好奇地张望校园。皮肤如羊脂白玉,眉眼中有南洋椰风味道,像披着纱丽的公主到前清公主府。

    刹那间,秦北洋几乎失足从屋顶跌坠,那个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

    欧阳安娜。

    吴淞口长江一别,快三个月没见到了。心脏蹦蹦乱跳,他忍住没喊出,看她信步走进古老教室。

    秦北洋扒开两块瓦片,课堂内二十多个学生,只有五六个女生。安娜的后面一排,坐着个相貌白皙英俊的少年,身着蒙古人的服饰,面孔有些眼熟?

    原是鄂尔多斯多罗小郡王。两年多前,北京地方法院门口,秦北洋跟他为争夺阿幽比试过摔跤。如今小郡王长大了些,北人南相,更加斯文,竟成了欧阳安娜的同窗。

    新生开学课,王家维教授在黑板上写了大大的“信仰”二字。

    “西洋人说,中国人是没有信仰的民族,没有道德底线,没有坚持不懈

第十章 春天里的安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