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叹为观止，不知该如何用科学解释？他问哪里可以开采灵石？老秦不想说出实情，只说灵石可遇而不可求，几十年才能找到一块，绝非想挖就能挖到。
此刻，离开这些机器，秦海关到仓库，注视黑夜里蛰伏的十角七头。它的油箱是空的，只是一堆钢铁废物它还能算是镇墓兽吗？
老秦不得而知，或者，是比镇墓兽更可怕的物种。
后半夜，响起蒸汽机车的轰鸣与汽笛声，然后是激烈的枪炮声。秦海关打开仓库窗户，只见兵工厂门口的铁路支线上，开一长列火车。不同于常见的货车与军车，这些列车上竖着大炮与机关枪，还有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炮塔，犹如一节节移动的炮台要塞，不断发射火舌。南苑基地的卫兵躲入工事，打开探照灯开枪还击，可是子弹一击中火车就弹开了原有厚厚的装甲，正是传说中的装甲列车。
一大群士兵从列车下，戴着毛皮帽，脚蹬大马靴，军官全身貂裘，打起仗不要命，在装甲列车的炮火掩护下，不消片刻，攻占了南苑基地。因为主力部队南下，基地守卫空虚，只能竖起白旗投降。
所有厂房被洗劫一空，穿得毛茸茸的士兵，全是关外口音，踹开最后一间仓库。秦海关明白了，这是东三省奉系的军队，军官们多是胡匪出身。
又一群真正的老毛子了，穿着沙皇俄国的军装，头戴哥萨克的帽子，都是白俄雇佣兵。为首的白俄将军，第一眼就看到了十角七头。
镇墓兽依然沉睡，白俄人啧啧惊叹，朝圣
第四章 冰雪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