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博士挣扎着爬起,用洋泾浜的汉语问:“这是什么?”
“我爹留下的佩刀。”秦北洋解下这把刀,放到博士眼前,“你认识秦海关?”
博士托了托高鼻梁上的镜片,仔细打量他的面孔,迅速恢复神智:“我是兵工厂的总顾问,你的父亲是首席机械师,我们是共事的搭档。我能看看你的脖子吗?”
秦北洋微微一愣,这洋人是什么路数?他还是脱下军大衣,暴露后脖颈的胎记,两块赤色的鹿角形状。
“果然是秦的儿子!”
“我爹还活着吗?”
博士捏了捏太阳穴:“让我忆一下要塞陷落前,你父亲和十角七头镇墓兽,被运上吴淞口的军舰,现在应当在大海上。”
“十角七头?”秦北洋想象出一幅史前怪物般的画面,“是谁带走了我爹?又是谁把你们和镇墓兽派过的?”
“小徐。”
“小徐是谁?”
“大军阀,他派遣我们指挥两头镇墓兽,乘坐军舰南下,前协助守卫吴淞要塞。”
秦北洋搞不清北洋军阀的人名:“可我见到的金蟾,已不是原的镇墓兽,它完全变了!”
“是我和你父亲一起改装了镇墓兽,加了柴油机的动力,还有加特林机关枪。”
“不可以!镇墓兽只能用于保护墓主人,不能在战场上杀人!我爹也老糊涂了吗?”
“他有自己的理由。”霍尔施泰因指了指秦北洋手里的佩刀,“秦,这把刀
第三章 兽与兽(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