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交战区域。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秦北洋与齐远山被绑上一辆马拉的大车,送入戒备森严的宝山县城。后面跟着十几辆大车,装满缺胳膊断腿的伤兵,呻吟与哀嚎冲天,沿着车辙洒下男儿碧血。
“这是谁的军队?”
浑身湿透的秦北洋,胸口的暖血玉逼退寒气。
齐远山在北洋军当过兵,但他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年头的军阀,今天是拜把兄弟,明天就真刀真枪干上,谁搞得清楚?不过嘛,听口音,很多都是我们直隶省的老乡。”
整个县城驻满了士兵,他俩被押入关帝庙,有块不起眼的牌子“中华民国江苏省陆军临时军事法庭”。
“糟糕!”
齐远山正要挣扎,已被强行推到一张长条案前,后面坐着戴袖章的军法官与记官。
军法官只抬头看了一眼,不耐烦地问:“名字?”
“齐远山。”
“秦北洋。”
“所在部队的番号?”
“我们就是老百姓。”
军法官拍了拍桌子:“你们身着便服,从长江里爬上,潜入我军阵线后方,分明是对面浙军的奸细!”
齐远山瞪大了眼珠:“你们是江苏省的直军吗?北洋陆军第六师?”
“是!”军法官用嘴巴呵气敲下图章,让记官记录,“兹有奸细齐远山、秦北洋,根据日内瓦公约,穿着平民服装刺探军情者,不属
第一章 吴淞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