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方方地坐下,自说自话地清理棋盘,“你可以叫我‘朋友’。秦北洋,别无恙?”
“你认识我?”秦北洋下意识地把手往身上摸,真后悔没把枪带出,“但我认识你吗?”
人“朋友”如同夜行动物,能看清黑暗中的每个细节。煤油灯摆在棋盘边缘,照亮他手上的骨节和血管,还有修剪得干净齐整的指甲,最后是整张脸。
右脸颊露出一道蜈蚣般的疤痕。
刹那间,秦北洋全身血液冲上头顶。他控制自己不喊出,嘴唇和右手剧烈发抖。
同时,他感到背后还站着两个人,听脚步与呼吸声,还有风里卷的杀气就像八年前的灭门夜。
九色正要发作,却被秦北洋按住脖子,他俯身对幼兽耳朵说:“安静。”
他知道,至少有两把匕首,象牙柄上的彗星袭月,正对准自己后背心。一旦轻易反抗,他瞬间会被扎破心脏。
还有,石头大屋近在咫尺,如果发生意外,安娜和阿幽都会遭遇危险。叶克难虽有枪,但刺客至少有三个人,也许更多,他一个未必能对付过。
“我认识你。”秦北洋故作镇定,“八年了,我无数次梦到你的脸,无数次渴望再见到你。然后,亲手杀了你。”
对方年纪不过二十六七岁,抚摸右脸上的疤痕,那是拜九岁的秦北洋所赐。
另外两人也已清晰第二个身材高大魁梧,必是制造虹口捕房大屠杀的凶手之一;第三个身材瘦长似还年轻,却戴着一张
第六十章 达摩烂柯山(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