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通过北洋政府内务部,邀请我上海协助破案。内务总长担心这是政治案件,害怕引起英美列强干涉,吩咐我尽快破案。但我是北京警察厅的探长,只能给租界做顾问,无权参与抓人行动。”
“1907年9月2日。”秦北洋也不客气了,指着被贴封条的凶案现场,“这扇大门后面,凶手用被害人的鲜血,写下整整十年前的日期,这才是巡捕房邀请你协助的原因吧。那一年,从上海开往日本的轮船徐福丸失踪,船上的庚子赔款不翼而飞,一百万两白银的巨款,就是这桩大案吧?”
“对不起,恕我不能详说。”叶克难盯着秦北洋的双眼,转移话题,“刚才我躲在暗处,偷听你俩的对话有一会儿了。你们分析得有道理。”
齐远山忍不住问:“案情可有进展?”
“尽管工部局董事会、各国驻沪总领事都限令尽快破案,但巡捕房依然束手无策。我向其陈述了八年前天津徳租界灭门案,还有今年北京监狱大屠杀的所有细节,甚至从档案柜里带了当时的凶器象牙柄嵌螺钿“彗星袭月”的匕首。”
“就是这把匕首,杀死了我的娘亲。”
秦北洋没有说养母,还是说“娘亲”二字,可见当年凶案对这孩子伤害之深重。
“嗯,这是刺客唯一留在现场的凶器,我想可能是打开谜底的钥匙。”
“叶探长,那你今晚到这里勘查现场,有什么特别发现吗?”
“有!”叶克难沿着这条街往东走了几步,“从这里
第四十四章 重返凶案现场(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