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年纪,早已吓得如惊弓之鸟。
“喂,我叫秦北洋,你叫什么?”
“齐远山。”
小兵眼里闪着泪花,牢牢抓住少年秦北洋,手烫得似能把皮肉烧出个洞。
多年以后,站在行刑队的面前,齐远山不会忘记1917年春天,年方十六岁的自己,蜷缩在太行山深处的野狼谷,见到十六岁的秦北洋
泪光闪闪的迷雾之中,那少年踢了踢死去的狼,向他伸出手。原以为必死无疑,只待被狼爪掏开胸口,让自己看到自己心脏长啥样。这是梦吗?他紧紧握住秦北洋的手,两人竟像手指角力,彼此难以分开。秦北洋微微一笑,将他从地上拽起。
他闻到山花绽放的香味活着真好啊!
秦氏父子掩埋了三具工兵尸体,拖着两头死狼,保护齐远山到营地。洪宪帝的陵墓外观颇具雏形,墓道土建也已完工。是夜,三人架起篝火,将狼肉烤熟大快朵颐。山顶上一双双绿眼睛,不时嚎叫,看着吃狼肉的男人们。秦北洋抓起一支汉阳造八八式步枪,对山上打了两发子弹,赶走了那些吃人的畜生。
“总有一天,我会把那只想要吞吃中国的天狼星打下。”秦北洋眺望干净透彻的星空,正南方有一颗明亮的星星,“二十八星宿中,南方朱雀七宿中的井宿。”
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种种,也是秦海关传授给儿子的。
“营地里还有几十箱弹药,足够我们把这些狼都打死!”齐远山换上一身干
第二十章 洪宪帝陵(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