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蔓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如果她想的这些是真的,霍离得有多可怕啊,他以旁观者的姿态,冷静地看着自己和小琴蹿下跳,扮演者小丑一样的角色。
岑蔓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但是思绪并不受她的控制,反而越陷越深。
霍离对她的态度是从霍夫人搬进别墅后开始发生转变的,看似是婆媳间一些小矛盾导致霍离渐渐不耐烦应付家里的琐事,对霍夫人和小琴联手欺负她的事也只是一味责怪她而不追究霍夫人的责任。
任谁看了都以为是霍离偏心自己的母亲才对岑蔓不假颜色,可是明明那时候在霍家大宅,霍离知道霍夫人常常把她关在酒窖之后大发雷霆,甚至带着她和霍墨直接搬出了霍家。说明霍离对母亲的行为是反感的,怎么会突然之间站到霍夫人那里去了,原因只有一个,那是他在演戏。
演戏给不了解他和霍夫人有分歧的人看,大概是霍离的演技太自然了,以至于别墅里的人都没有发现异样。
连岑蔓自己,也以为是因为霍家内忧外患导致霍离的性情发生了变化,她居然还体贴地不欲让他知道她受的种种不公平的待遇,怕给他徒增烦恼。
岑蔓无声地大笑起来,笑的悲怆又凄凉。岑蔓啊岑蔓,你是个傻子,从头到尾霍离都把你玩弄在手心里,你居然还不自量力地为他操心。
小琴在过去三年都是霍家大宅里打杂的佣人,从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霍家人,所以众人的反应让她以为岑蔓在霍家是这么逆来顺受,才想着撺掇她
第一百零三章 事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