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对于这些异样,岑蔓已经麻木了。她并非生来是聋哑人,所以更能体会普通人对聋哑人那种恐慌和躲避。
“你看岑蔓,她在瞎划什么啊?”
“哎,那是岑家的二千金吗,怎么不会说话?”
“你这个哑巴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
这些贯穿在岑蔓二十多岁生命里的流言蜚语仿佛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一想到小墨将来也可能面对自己承受的这些,怎能让岑蔓不感到惶恐和担忧。
霍墨没有残疾,为什么他会学手语?霍夫人又知道这件事吗?岑蔓脑海又无数问号。。
“麻麻,是隋老师教我的,麻麻我对了吗?”霍墨没有发现岑蔓的走神,还在邀功。
岑蔓舌头发苦,她无法指责霍墨也无法抹去刚刚看到霍墨打出手势时的震撼。
隋靖仿佛知道岑蔓会来找自己算账,已经在霍墨的“学习室”里恭候大驾了。
岑蔓开门见山地与隋靖打起手语:“是你自作主张教小墨手语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隋靖与岑蔓沟通的时候都是他说,岑蔓打手语。
但是这一次,隋靖没有出声,他默默地用手势作了回答。
“我在帮你和的孩子。”
岑蔓觉得这个答案荒谬极了,自从隋靖的团队做了霍墨的家庭老师,其他老师都是敬业地传道受业,只有隋靖,经常莫名其妙地打乱大家熟悉的节奏,时不时要语出惊人。
第五十六章 身世之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