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戏谑地问:“怎么,还有偷偷画的我更羞耻的作品吗?”岑蔓仿佛被人戳破心事,连耳朵尖都红了。
季宅离,季慎言打开油画大赛的官,初赛入围的作品是公示的,他一幅幅看下来,眼神终于在标着岑蔓名字的那幅画前停住了。
那是一幅场景画,深蓝得几近发黑的夜幕,挂着大朵大朵绚烂的焰火,足足占了画面的三分之二。焰火之下,是熙熙攘攘观赏的人群,而在这群人影之,最显眼的,是一家三口的背影。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小巧玲珑,男人侧着头,似乎在亲吻女人,他的肩膀,一个可爱的幼儿正睡得香甜。
这幅画描述的是最简单的幸福,只是这幸福,让季慎言心里怪异的很。
季慎言点一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能感觉到画里的女人周身环绕的幸福。
岑蔓,是透过这幅画表达自己的心意。季慎言心如明镜,画里的男人分明是霍离,那个孩子应该是他们的儿子。这是一幅全家福。
缓缓关电脑,季慎言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