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矛盾该关起门解决,他不过是个外人,的确没资格插手,于是只能眼睁睁看霍离将岑蔓抱进跑车,扬长而去。
回到别墅,霍离一把将人拉进卧室甩在床。岑蔓安静地像个雕像,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低垂的眼睛,让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霍离困兽一般在屋里来回踱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讽刺:“你每天那么忙,是在跟季慎言卿卿我我?”岑蔓豁地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涌了愤怒,因为被泪水洗过,显得格外清澈。
她抓过床头的纸笔,刷刷写了两个大字“龌龊”。“我龌龊?你知不知道今天有人给我寄了些你和季慎言的照片,那照片里的你们才是真的龌龊!”什么照片,岑蔓心一片茫然,随即又升起浓浓的委屈,她和季慎言之间清清白白,然而她亲眼目睹了霍离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他还恶人先告状地指责她出轨。
不想再看到眼前的男人,岑蔓将脸埋进被子,被单瞬时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片,看去格外无助可怜。
显然霍离不愿放过她。强硬地掰过她的肩膀逼她与他对视,霍离冷冷地宣布:“从今天起,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里都别想去。”
不行,岑蔓慌乱的想,绘画班开办在即,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为什么霍离要这么残忍地剥夺她的希望。
“再让我发现你和季慎言往来,不要怪我冷血无情,别忘了岑家每个月还巴巴地等着我的钱养活他们。”
又是这句话
第二十四章 挑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