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点了点头，道：“不错。”
老关又问道：“他平时为人怎么样？”
路星辰道：“很好，聪明、有头脑、动力，有时不免有点童心，但不失为一个有前途的好青年。”
老关道：“哦，听起来是一个上进的好青年啊，可是他手里抓着那个东西，代表着什么意思，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啊。”
老关一面说，一面打开了公事皮包，递给了路星辰一样东西。
路星辰一看之下，不由得呆了一呆，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老关耸耸肩道：“凭借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我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路星辰又仔细地看着那东西，那是一只用白纸折成的燕子，纸燕子，他从未见过郭宝玉有过折纸的习惯，大约十厘米长，四厘米宽。郭宝玉是不会有折纸的兴趣的，这或许其中有什么缘由，可是路星辰想不出什么是意思，代表什么道理。
路星辰想留下纸燕子自己来研究研究，不想立即归还，他问道：“你们是在哪里发现他的。”
老关道：“上海的郊外，一个非常冷僻的小道旁边，那是个充满迷雾的森林，大概晚
上午夜的时候，附近的村民，曾经听到打斗的声音，天亮了才报警，天下着雨，地点偏僻，搜索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他，和另一具尸体。”
“另一具尸体，另一具尸体？”路星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那个白纸折成的燕子，一边问道：“是谁
第二章 纸燕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