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腰间的令牌,跛着脚上前,跪地双手呈在帝后面前,“禀皇上,禀皇后,草民的令牌一直都在草民这里,从未离身。”
晋王不相信的上前,抓了年城手中的令牌,和地上那块仔细对比,脸色越发的苍白。
“不可能……怎么会……”
两块令牌都写着一个年字,一模一样。
“晋王,我这外甥小时候摔了腿,一直行动不方便,这是整个顺天府的人都知道的,若他真的在映雪郡主的阁楼放火,他自己怕也逃不出来吧。”南宫烈淡淡开口,在朝堂身居要职,加上背后南宫一族的势力,一开口就气势逼人,“依我看,玷污映雪郡主清白,放火烧了阁楼,毁了映雪郡主容颜的,另有其人吧。”
“怎么可能?这令牌明明是年家公子令牌,难道还能有假?”晋王妃也抓住那两块令牌,细细对比,各家公子的令牌,都是户部按人头,按身份,统一打造,造不得假,可……
年家……两个公子,那么……
“年家,可不止我外甥年城一个公子。”南宫烈说出了关键。
顿时,许多东西都豁然开朗。
既然这令牌不是年城的,那应该就是年家另外一个公子的了!
“年家小公子?”元德帝早已被两家的争论扰得头疼,皱了皱眉,“叫什么来着?”
“年玉,他叫年玉!”年城迫不及待的开口。
年玉?
一直站在一旁的楚倾,面具下的眉心微皱,脑
第六章 栽赃嫁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