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脑袋里那些香艳的场景仍然交织着,虽看的不少,但是没有哪一次是完完全全看到全、裸的女人······
全是被压着,被抱着······
他印象中女人和他不一样的一点就是胸前的雪白······
想着想着宋肆突然流起鼻血。看来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压抑太多不好啊。
“可惜本道爷天生丽质,风华绝代,断是看不上那等俗人的。”他轻描淡写地擦了擦鼻血,“这世上能配得上道爷的实在太少了。”
这就是他禁欲的理由。宋肆想。
这就是他动物都能流鼻血的原因?朱野无语。
一排乌鸦从朱野的头上飘过。
这自恋程度······没谁了。能不能别把自己的猥琐变态(都看上野猪本猪了能不猥琐嘛)收一收。
朱野悄悄翻了个白眼,优哉游哉地躺尸,夕阳西下,他们穿过暗道,悄咪咪地躲在村口的一块巨石上,观察异变。虽然在悬崖上观察了很久,到处是正常人,正常作息的人,树底下喝茶调侃的老人,还有院子里嬉戏的小孩,晒干菜的妇女,一片祥和。
但是朱野看过太过貌似祥和却处处陷阱的假象。
他们得在夜色降临之前找一户人家休息,等张傀子。不过······
朱野看宋肆那鬼画符似的面孔,他真的不需要啥去遮一下?吓着那些村民可怎么得了?不过在他发作之前她可能已经死在这粽子手上了。
朱 柯相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