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这回把她也加到值班大军来我们也很诧异,但谁都没好意思问。
“凭什么就让咱几个值啊?组长也没说她为什么就不值了,调度那俩师傅又没怎么着也不用值了。”
“是吧,这班要这么排以后基本就告别周六日了。”我在一旁搭腔,没想到她的怨气比我们还大。
“而且你们发现了吗?下月还好说,再下月该过中秋了,正好是歇五六日三天,按说这种节假日的班全是领导值吧?可是如果他们那周值五六日了,那周一到周四还会是他们值吗?而且再下一周的周一到周四又是谁值呢?我和刘佳好说,肯定不会让我们两个女生值夜班的,到时候没准儿周文你就和马超包了那几天了。”
“你一说还真是这样哎。”刘佳打开网页看着放假安排说。
“我c!咱俩找他去吧!这么值还不值成sb了?”马超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一时间坐不住了,也走了过来。
“下月再看吧,你这时候找他,他肯定不承认啊,等他排出来的。”我抽了一口烟说。
“值班表排出来咱还改得了嘛。”马超小声嘀咕。
两点左右,赵一茗才一扭一扭地回到技术组上班,从十一点半去食堂吃饭,之后进女更睡觉,再到两点回来上班,她这一中午过得可够美得。坐到座位上,她立马把手边的座机拿起来,拨了个电话就开始聊,这一通天南海北的侃大山使我深深佩服,衣食住行样样全包括不说,还时不时地传出一阵类似于母鸡下蛋“咯儿咯
第一章 40—4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