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刘建华又问:“你们俩之前调休还有多少没歇的?”
“我差半天”我说。
马超说:“我还有一天。”
“那小周我给你算攒了一天调休,超儿我算你两天。”刘建华说得就好像跟我们两个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按这个排法以后的值班表就成了周一到周四的班归四个领导值,周五那俩男孩轮着值,周六日白班归两个女孩,夜班是我和马超,然后每周按照这个规律固定循环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直到出了刘建华的办公室,马超才小声对我说:“我c丫也太sb了,凭什么周六日夜班全让咱俩值啊!而且赵一茗怎么也不值了?”
“我还以为他要整咱俩怎么也得等下周质量体系内审完了再说呢,没想到这么快。”
“你说丫为什么揪着咱俩不放啊?就因为没送礼?”马超看着我问。
“你不是之前没觉得这么不爽嘛,而且我觉得不一定只是咱俩,只不过是这一拨是咱俩。”
“什么意思?”马超没听明白。
“你看看技术组才留下几个大学生正式工啊?辞职的那几批,你说都是因为什么呀!”
马超听我说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我操!咱俩可是离毕业正式签合同还一年呢,那岂不是说即便咱俩签完合同就辞职也要再熬上一年?”
“哎呦喂!你也不想在这儿干啦?没看出来呀。”
“我
第一章 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