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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被骗了,顿时一片骂声:“小周,你丫真孙子!”“就是的,假传圣旨!生孩子没屁眼!”
梁浩看清是我,便问:“你下来干嘛来了?”
“找你抽烟来了呗。”
“走。”梁浩站了起来,把手机装进裤兜。
“吸烟区抽去吧,还能坐会儿,我指着它打发时间呢。”出了定修班,我一边走一边跟梁浩说。
“你昨儿不值夜班嘛,干嘛还不撤啊?”
“我得熬点儿啊,不是得中午吃饭才能走嘛。”
“你们屋有中午撤的吗?我怎么看着都是我早上来的路上,他们就都走了!”
“不能这么说,还是有守规矩的,马超不就是嘛,丫上一个班连下午都没走成。”
“你俩混的还不如我们楼下工人呢。”
“那可不,你们还有工资拿呢。”
“说的就是啊,你们俩又不拿工资,工作时间比我们拿工资的还多,催不催啊兄弟?”
“别提这个字啊,经常是怕什么来什么,听见这字就没好。”
闲聊中,我已经抽完第三根烟了,梁浩也早就把手机掏了出来,一边继续在游戏中厮杀着一边任由香烟在他手中肆意燃烧,并不时嘬上一口。
既然现在能够在吸烟区坐着如此惬意,我其实十分想回男更拿本书过来看,但之前有一次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拿出刚买的杨绛先生的《我们仨》开始读起来。我从很早以
第一章 27—2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