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饭馆进去吃饭,杨洋向服务员点了好多菜,我说道:“点这么多干吗?咱俩又吃不完,不会是你怀孕了吧?”我假装惊恐地问。
“没错,我怀孕了,待会儿吃饱了我就堕胎去。”杨洋斜了我一眼说,“这不是怕你晚上饿嘛。”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今天夜里要是收工晚的话没有东西吃。值班理论上是要跟班组同一时间工作和休息的,夜班上到12点,如果赶上加工最后一批产品的工艺复杂,还有可能再拉点晚儿,第二天早上五点开工,直到8点半白班的来换班,可是一般班组内部都有安排,比如说前一天晚上拉晚儿的员工第二天不用早起开工,因此对于我这种值班的来说也不用严格按照班组作息时间执行,自己随意就好。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赶上我值班,小活儿师傅自己就处理了,大活儿我也不会弄只能干瞪眼,监督他们工作又不是我的一贯作风,所以我值班的时候通常都是一个人待在楼上读小说或是看电影,并祈祷不要有大活儿出现,有一次正好赶上一台钻床出了问题,无法对加工件打螺纹孔,我和班里的师傅折腾一宿也没弄好,然后第二天下午还要跟着一起开故障分析会,我在会议室里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是飘的。
“知道心疼老公了,真不错。”
“你就没正经的。再加一个干锅花菜,服务员。”
“又想家了吧?”
“切,你爱吃不吃。”
我和杨洋刚好上的时候,她管菜花叫花菜这个事儿很令我不解,她说这种叫法是她从小叫到大的
第一章 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