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可是我打心眼儿里不想让杨洋多来我单位哪怕一次。这种对厂子的厌恶感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不光是杨洋,就连平时我爸妈跟亲朋好友谈到我,说我在这家单位实习,毕业就留厂,他们觉得这种稳定的工作对我未来的生活很有利,可我每次面对这种夸夸其谈的肯定,都觉得无地自容,我一点儿都不认同父母口中所谓的稳定,但由于种种原因使得我无法说服他们。
今天班长会散得早,离下班还有大概一小时的时间。我回到更衣室,换了一身衣服并系紧鞋带,准备开跑。一般等我跑完,厂里的澡堂子应该也就开了,老员工在浴室里都有自己的更衣柜,我只有值班的时候才会在跑完步以后去浴室洗澡,所以每次都是端着脸盆去,里面装好洗漱用具,洗完再拿回来。在我跑步的时间里,我看到陆续有师傅从车间走了出来,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他们应该都是工作一天出了一身汗正准备去浴室洗澡的。
跑完以后,我回到二楼男更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时间刚刚到五点十分,技术组里的人已经走光了,这一点从每人的更衣柜里自己的衣服都没了就可以看出来,楼上的工作不至于使人出汗,所以他们应该没去洗澡都直接回家了。
浴室里有不少人已经洗上了,我脱光衣服,拿着脸盆走了进去,两边一排排的喷头底下都站着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我刚要进去,就听见梁浩的声音说:“那个喷头坏了。”他站在这个喷头对面洗着。
我试了试,果然这个喷头连水都不出,里
第一章 21—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