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面团上撒点面粉,
“毕竟这本来就不是一个该出生的孩子。”
细细的白色粉末在空气中被挥洒出一道弧度,再飘飘扬扬的洒落下来,安娜盯着空气中的面粉有些出神。
“我说啊,这一切可都是这些大人的错!”萨沙愤恨地摔打了一下面团,惊得安娜差点把盐渍梅甩了出去。
“就算那小可怜生出来了,他也不能冠名他亲生父亲的姓氏呀。他终究得是那位大人的孩子,谁能说得清楚在他可以自立门户之前他到底得遭多少罪呀,更别提,那要是个小丫头可怎么办呀!”
安娜没有回答,她慢慢地用帕子擦干净了手指。她的想法和萨沙一样。
不管是什么时代,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爱恨纠葛,最无辜的都是孩子。
在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培特西的拜访函就显得更加扎眼了起来。
“夫人,要拒绝吗?”安奴施卡问道。
安娜的手指在那封请帖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她将培特西的拜访函放在代表允许的一边,然后就是静待那位女士的到来了。
下午两点整,培特西如约而至,这次没带她那个漂亮的男仆。
她那华丽的马车停在卡列宁府邸面前的时候,门卫彼得略微扫视了一下,然后就尽责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培特西穿着雪白的狐皮大衣,一张俏丽的脸蛋藏在里面。不管冬天有多么严寒,万物都垂着脑袋在躲避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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