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花了他们半小时的时间,最后父子俩都觉得这些礼物有些太过普通了。
“我想,你妈妈可能并不会真的介意礼物本身,最重要的是心意,谢廖沙。”卡列宁望着有些丧气的儿子,就出言说道,想要安抚对方。
“但我想给她最好的。”谢廖沙叹了口气,手指还捏着纸张。
“我们应该给她一件很棒的礼物不是吗?”
卡列宁看着儿子认真地小脸,那些抚慰的话语就再也说不出口了,只是微微颔首告诉对方,他还可以空出四十分钟一起想这件事儿。
四十分钟后,窗外下起了小雨。
谢廖沙打起了哈欠,差不多是他午睡的时间了。
“你现在需要去睡觉。”卡列宁说。
谢廖沙软软地说:“但我还不是很困,爸爸。”这话说完,他就抬起手擦了擦眼睛。
卡列宁道:“你困了,去睡一会儿午觉,谢廖沙。”
谢廖沙又看了看父亲,然后软软地叹了口气。
在谢廖沙睡着以后,卡列宁给对方盖了条蓝色的长绒毛毯,他自己则是把一些公文搬了过来,暂时屈就在谢廖沙的儿童书桌上办公。这样,谢廖沙醒来的时候他可以知道。
平时这些事儿总是妻子在做,卡列宁几乎没意识到这习惯意味着什么——谢廖沙有多大,做妻子的差不多就坚持了多久。
一个成年人,在孩子的卧室里面,独自做着什么事儿来打发这段漫长时光,而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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