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他才放心地让自己有些摇晃地重新回到马车里。
“噢,回家。”斯留丁说,右手盖住眼睛。
另一边,在马车上的卡列宁正有些头疼地靠着,他拧着眉,像是在忍受什么。
他醉了。
他知道的。
尽管卡列宁有着超强的自控力,但在马车的颠簸下,半路上他还是吐了。
“您没事吧,先生?”马车夫彼得关心地问道。
他在卡列宁手下做事这么久了,很少见到自家先生喝醉,更别说像这样。
卡列宁略微站直了身体,还微微地摇晃了一下,以至于他不得不扶了一下马车。
“我想走一会儿。”
卡列宁说,已经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这天气可正在冷呢,先生,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彼得有些不赞同,却不敢直接要求卡列宁做什么。
卡列宁摆摆手,意思是不用再说了。
冷风吹在人的脸颊上,让人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卡列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天气虽然冷,但这会儿他可清醒多了。
彼得不敢多话,所以陪伴卡列宁的只有零星的马车声。
他抬起头,夜空中有几颗孤独的星子。
那星子没什么不同,从卡列宁记事起,他对于这些东西就没有特别关注。
它们似乎永远都没有变化,彼得堡上流社会的言论自然也不会落在它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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