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像人类本能的想要追逐光明一样,对温柔的眷恋也同样如此。
在卡列宁克制的童年中,母亲与琴声就是那一抹藏在心底的不想被抹去的情感……
“先生?”
车夫彼得的声音让卡列宁从浅眠中醒转过来。
喉咙间像是有一个肿块一样,涩涩的,卡列宁轻咳了一声。
他拢了一下大衣,戴了礼帽,又拿了自己的文明手杖这才下去。
下了马车,一阵风寒让卡列宁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右手。他的头昏昏的,稳了稳身子,听到了脚步声,等他抬眼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小手攥住了他的手。
“你烫得吓人。”
安娜说完之后又快速踮脚用额头碰了碰卡列宁的皮肤,她仔细得观察着对方,纤细的眉毛拧着。
“来吧,我来扶着你,”安娜说完后停顿了一下,评估了一会儿两个人的体重和她的力气,然后确定道,“是的,我来扶着你。”
这一整个过程中,直到卡列宁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面,他都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这实在是太少见了,因为卡列宁可不是那种能够把自己交付给别人的类型。但他就是这么做了,有一点点的迟钝,但总归是清醒的,注视着安娜的行为,包括她终于停下来后,把手又放在他额头上的样子。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亚历克赛。”安娜问道,语气轻柔,和之前利落的样子有点儿不一样。
“好多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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