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健康成年人应该享用的早餐,银制的餐具在她细嫩的手指间缓慢地动作着,在对方看过来之前,卡列宁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身体在他沉浸在某种思绪中时已经开始了动作。
“怎么了?”
卡列宁听到安娜的询问。还有那落在桌面上的视线。
他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胆地违背了大脑的指示,率先做出了动作,轻轻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而且显然,满怀依恋的样子。
“松手。”大脑向手发出平静地指令。
手不但不松开,还晃了晃,似乎在说一些冷冷的俏皮话:“我只是手而已,手上面是没有耳朵的。”
卡列宁有些不自在起来,特别是他的妻子正疑惑地瞧着他。
好像和被丈夫突然拉着手让她无法享用早餐比起来,知道他有什么原因才这样做是更为重要的。
此刻放手显然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但卡列宁忽视了理智的提醒,只因为,他心里的确是不想放开的。
他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而且握紧了一点,用指腹感受对方的指腹。
男人修长且骨结匀称的手指,上面是羽毛笔、手枪、常年留下的薄茧印记,同女人细滑的手指比起来,是那么的粗糙。
“有点痒。”安娜笑了起来,退缩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却遭到了拒绝。
卡列宁微微用力,重新把对方的手拢在自己的手指间,拇指在后者的食指指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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