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笑了起来,她试图去想象一下卡列宁还年幼的样子,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总是端着一副冷静的派头,只有在他真的不理解的时候,会微微皱起眉毛,又或者就那么看着你,意思是“你会给我答案的对不对”。
那样子还真是有些可爱呀!
怀着这样的心情,安娜刚把粥从厨房里端出来,就迎面碰到了已经起床的卡列宁,难得的还穿着晨衣。
和以往的蓝色锦缎晨衣不一样,它看上去更加厚实和温暖,将卡列宁略微瘦削的身体包裹着,稍亮的颜色让他看上去气色还可以,不像昨晚那样糟糕。
“你会在家休息对吗?”安娜一边把东西放下一边问道。
卡列宁犹豫了一下:“十点半的时候有一个会议我必须得出席。”
“这很重要。安娜。”他强调了一句,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来捍卫自己,那种固执完全展现了出来。几乎是让人生气的。
大部分的妻子听了这话语恐怕都会生气的。
这气恼绝大部分来自于心疼对方,另一些则来自于对于信任的辜负,捎带着还有身份控制权的问题。
生气之后的反应绝大多数人又都是类似的。
诸如嗓音提高、表情冷漠,又或者是失望的语气。
这几乎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虽然处理得不完美,却来自于人的本能。
但安娜听了,她没有立即生气,而是维持着弯腰的动作,侧脸微抬,眉毛轻轻皱起,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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