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没有人会真的想要在脆弱的时候独自一人的,就算他一直被披上强大的外衣。
“你需要把药吃了,然后好好地睡一觉,我保证明天你至少会比现在更舒服的。”安娜轻轻地推了推卡列宁正拿着药的手,示意他吃下去。
卡列宁做完了他必须做的事。
药并不苦,至少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它们意味着的是不久之后的康复和健康。
但他的舌头依旧有些麻木,喉咙间的干涩感,在水的滋润下好了一点,但不一会儿又周而复始的疼痛起来。
卡列宁又一次皱起眉头,这一次纯粹是因为生理不适而难受了一下,然后他听到妻子的话语,柔软的小手也搭在他额头上,轻轻地抚弄了一下。
“会好的,亚历克赛。”
“安娜。”卡列宁好像依旧坚持让妻子远离他。在他的观念中,女性是较为脆弱的,而他的妻子更不是那种强健的妇女,如果她病倒了,卡列宁会更加担心。
“不要固执了。”安娜微笑着说道,“等你睡着后我就会去睡的。”
坚持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卡列宁只能入睡。
身体的疲惫让这位官员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眉头依旧浅浅地皱起来,表明了他的不适。
安娜没有向她承诺地那样,等卡列宁一睡着就去睡觉,而是又多呆了一个小时。她用冷帕子给卡列宁擦了擦汗,又握着他的手安静地瞧了他一会儿,然后才离开。
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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