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地诉说着。可那些热度就像是火焰一般,让人觉得仿佛被灼烧了一样。
当然不是火焰,在卡列宁的生命中,诗意的修饰是他并不认可的,那违背真实和逻辑,那是纯粹无用的感性。
而每一次,从妻子的这些话语中,他尽管可以挑出许许多多的毛病和不恰当的修饰,却又总是任它们就这样,飘散进他的耳畔里。
卡列宁的叔父曾告诫过他一句话,“若想位居高位,就需不耽溺享乐。”
好听的话是最致命的,让你放松警惕,忘记谦逊,无视险境,所以他不在意这些虚伪奉承。然而,此刻他愿意被诱惑。
卡列宁的脚步停下来,右手依旧保持着扶腰的姿势,左手却缓缓放下。
他的手和多数贵族圆胖的感觉不一样,因为身体的瘦削,手指比之青年的细长更为强健。和喜好打猎的同僚相比,又更添一份文官沉静的气质。
可以说,那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戴着婚戒的时候,自有一股神圣的味道。
她那灰色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对方。如同迷恋色彩一般凝视着它。当那只手,拇指与食指指腹来到安娜的脸庞,然后停留在嘴角处,轻轻按压的时候,她的心神一颤。抬眼望着对方的双眸。
蓝色的,像是冬日的海,平日里过分的余威此刻仿佛被冻结一般,紧裹着,深深地藏匿于眼底。那长长的睫毛,动作间总是有着不经意间的细致,让被掩映着的瞳仁总是散发着智慧的光芒。
第69章 hapter6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