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让人战栗。
如果这是卡列宁政治上的敌人的话,他会觉得恐惧。
如果在他面前此刻是任何别的女性的话,会觉得他语调中显示出的聪慧以及一点刻薄而觉得他有些可怕。
但幸运的是,此刻在卡列宁面前的是他的妻子。
像安娜这样与彼得堡甚至整个俄国社交界中的女性都不太一样的人,可谓是生来就是与他匹配的。
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怕,也不会对他产生畏惧,事实上,她的双颊显得有些晕红,然后就如同一只兴奋的兔子一样,用力地跳动着自己的爪子,只为了在别的聪明人发现这根美味的胡萝卜之前,就把它叼到自己嘴巴里。
但安娜毕竟不是兔子,所以她只是起身然后迅速地在做丈夫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又重新坐好了,表现出一副老实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都还带着笑意。
“刚刚发生了什么?”
“哦,我不知道。”
卡列宁几乎从妻子的发梢上读出了这么两句话。
然后他抬起手,握成拳头,轻轻地咳嗽了一下。
“你说的,我可以不那么有礼貌。”安娜又迅速扭头补充了这么一句。然后,她的丈夫在沉默了一会儿后遂点了点头。
安娜在一旁窃笑,没多久,一个并不能说非常轻柔地力道把她拉了过来,面向了某个刚才她恶作剧的方向。
在指腹贴着面颊下端的力道,安娜
第66章 chapter6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