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女人,于培特西而言,只有美丽,会讨她欢心才是最重要的。
人活着及时享乐才是最重要的。
晚餐果然准备得很丰盛,原本所有人都十分高兴,但自从男主人,也就是安娜的表哥过来后,场面就显得有些乏味了。
众人都显得有些拘谨,因为公爵先生委实不太会谈话,尽管他长得是那么地和善,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对版画不感兴趣,而公爵先生并没有及时察觉到这一点。
“亲爱的,不先喝点酒吗?”培特西对丈夫说,眼睛里荡着笑意。
“哦哦,是的,我太高兴了,亲爱的,我得来一杯。”
伺候主人用饭的男仆给公爵先生倒了一杯酒,后者一饮而尽。
酒精没让公爵先生学会闭嘴,他变得醉醺醺的起来,并且嚷嚷着要更多的酒水。
通常,一个和善的人平时总是让人觉得没有什么危机感,如果这个人还不怎么聪明的话,多数人会不怎么善意的在心里嘲笑他几句。
而一个不怎么聪明的人喝醉了酒,变得毫无节制的时候,人们通常会更加厌烦他、怜悯他、嘲讽他。好像在说,他的无能本来已经是一种遗憾了,而现在他还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恶习。
“再来更多的酒!”公爵先生脸膛红润,张着嘴说道。
培特西的脸上有一丝尴尬浮现,但在被人发现之前,她已经很好地掩饰了它们。
安娜瞧见这场原本应该由男主人主导的晚餐,现在已经被
第44章 chapter44(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