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如果他有心隐瞒什么事情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可以识破。
“啊,你让我有点担心呀。”
“以后不会了。”
回屋子的路上,卡列宁把伞往妻子那边倾斜了一些,说:“下次不要站在外面等了。”
“这我可不能保证。”安娜笑着说。
这个小小的插曲安娜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对于卡列宁来说,却意味着更多。
结婚之后,意味着总有人在真心等你回家。与利益无关。
而安娜,在第二天又去高曼先生的裁缝铺时发现对方同意了。
那是中午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她又勤勤恳恳的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那位高曼先生第一次喊了她现在的名字。
“帕维尔。”
“什么事儿,先生?”安娜回答道,同时看向对方。她发觉这位高曼先生正在打量她,因此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脾气古怪的男人会不会当场揭穿她。但他没有。
“你为什么想留在这儿?”
安娜松了一口气,她原本有准备一番话,但现在她决定不那样做了。就当作这位高曼先生真的知道她的身份了,所以她认真地说:“只是想帮别人。”
“帮?”
“是的。高曼先生,您不觉得现在女性的服装有些太苛刻了吗?”
“苛刻?”
“普通的女性没有条件来讲究穿着,而上流社会的女性却被束缚在衣服中。那些并不舒适的
第36章 chapter3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