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继续编织的活儿。
那三天按照传统他们不被准许见面,但谁也没规定他们不能书信交流啊!
安娜在心里描摹着卡列宁的脸,最后在那个人的鼻子上备注了“狡猾”这个字眼,自己被逗得咯咯的笑。
在结婚的前一天,俄罗斯的男人们都有自己的最后的单身之夜庆祝会。
卡列宁的字典中是不打算举行这些,可谁让他的内兄是最乐意遵循这些传统的呢?总之,斯基华为卡列宁安排了这么一个本属于二十几岁小伙子的最后单身夜晚庆祝会。
来的人卡列宁都认识,却说不上非常熟悉。毕竟,像卡列宁这样的大人物,他认识很多人,可要是说朋友,却唯独没几个可以参加这种庆祝会的。
所以最后,这个打着明目是为卡列宁发起的晚会,却以酒桌上好几个酒鬼又哭又笑结束。
卡列宁喝了三杯伏特加,他的酒量说不上太好也不算太糟。瞧着那群以斯基华为首的人开始东倒西歪后,卡列宁依旧显得镇定和平静。
“我和你说啊,亚历克塞,你必须照顾好安娜哦,她是我,最最宝贝的妹妹!”斯基华嚷嚷着,末了还抽泣了两声。
卡列宁缓慢地抿了一口酒水,然后承诺道:“我会的。”
他当然会,在这通吵吵嚷嚷的气氛中,卡列宁半眯着眼睛,似乎瞧见了他的小未婚妻的身影,苗条,活泼,美丽。那天她在火车站,明明只穿着黑天鹅绒做成的长裙,还戴着一顶网格帽,却像是
第5章 chapter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