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张药方:“大夫说,奶奶的情形不大好,胎气不稳,恐怕要静养,还要小心进补,否则会危及胎儿。”
秦安面露忧色。他虽然已经厌恶了妻子,但她腹中的胎儿却是他的骨肉。对于自己的孩子,他总是在意的。
秦老先生脸上淡淡地,拿过药方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问秦安:“你们今儿请的这位大夫,平日里风评如何?医术还过得去么?”
秦安看向秦泰生:“是请的哪一位?”
“是北街的卢郎中,奶奶一向请的是他。”秦泰生答道,“他医术在大同城里已经算是不错了,最擅产科。象咱们这样的人家,女眷有孕、生产、产后保养等等,都是请他的多。听闻他祖上也是出过太医的。”
秦安点头,对秦老先生道:“是了,这位卢郎中的父亲,听闻几十年前曾经做过太医,只是不慎治坏了一位宫中贵人,获罪流放到边城。后来获赦,他也没回老家,就在大同城里安了家,娶妻生子。卢郎中是他家嫡长子,医术也算是高明。”
秦老先生笑笑:“我是不知道他医术是否高明,但他父亲既然做过太医,说不定把太医的老毛病也传了下来。这方子没什么不对,是温补气血的,有几味药用得相当高明,只是太过四平八稳了些。这原是京中的贵人平日里请平安脉,有事无事拿来吃吃的方子。有心情呢,就吃两口,没心情了,不吃也不要紧。这卢郎中的医术大约还比不得他父亲高明,又或者是他给一位百户家的女眷开药方,用不着象侍候京城贵人一般
第三十四章 拆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