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芸娘,还特地递了个眼色过去。那丫头会意地点点头。
邻路的事不必关舅母去做,吴少英找来的仆妇伶俐有眼色,立刻招呼起了丫头,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西厢房。同时有另一名仆妇抢先一步去南屋报信,顺便把门上挂的那把锁给去了,省得叫主簿家的人看见,心中生疑。
关老太太还在北屋跟亲友家的女眷们哭着说起关老爷子的病情,咋一看有人去南屋,吓了一跳:“那是谁?怎么要进南屋?”
吴少英的仆妇正好领着那丫头过来禀报:“主簿家的小姐打发丫头来看二姑娘,担心二姑娘的病情,说若不能见上一面,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下心。”
关老太太暗暗咬牙,有气无力地说:“小姐好心,我替芸娘谢过太太、小姐的好意。只是请来的姑娘当心些,芸娘正病着,可别离得太近,过了病气。”接着她又提高了声量,“唉,我们家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真是流年不利?先是大女婿好好的没了,大女儿又殉了夫,我们老头子悲痛之下,一病不起,如今小女儿又是这样。她还这么年轻,还没嫁人呢。若有个好歹,以后可怎么办哪——”
声音传到南屋,刚得了信的关芸娘在炕上坐起来,动了动耳朵,委屈地扁了嘴。
仆妇领着主簿千金的丫头进屋,那丫头见关芸娘坐着,忙上前行礼,又悄悄打量她的神色。
关芸娘有气无力地说些“病着,实在下不了床,有失礼处还望包涵”的套话,慑于母亲与哥哥嫂子之前的威胁,她是半个字都不
第十九章 流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