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川鲑鱼的放养仪式简朴而肃穆,过午时分,五艘大船载着六只巨大的集装箱在湖面上排出一字纵队,犹如即将出征的战列舰队。每艘船的船艏,各架起一面大鼓,缓慢而沉闷的鼓声交替响起,直击在场的每一位祭奠者的身心。
“香饵见来须闭口,大江归去好藏身”
“巴图先生,为逝者祭,为生者信,正是通过您的努力,让大和民族为过去那场悲惨的战争战殴的子民的灵魂,可以得到安宁,让我们牢记历史的教训,让战争远离这个世界,让和平安宁永存世间,巴图先生功德将永远为大和子民所敬仰。”三浦祠掌又恢复了祥和仁厚的形象,在一艘蒙古海军的巡逻艇上,向作为蒙古方面代表的巴图议员致敬。
“三浦祠掌过誉,长生天也相信灵魂不灭,也讲究逝者为大,贵民族的子民侵略异邦,给大草原带来灾难,但他们已经受到惩罚,我们也尊重他们享受后辈祭祀的权利。只是三浦祠掌所提援建一事,还请早日落实下来,为逝者赎罪,为草原积福。”巴图议员充满希翼的望着三浦,大热的天,草原上像过火一样,自己巴巴的跑前跑后,不就是为了让援建的事落下实槌吗,只要建好医院,有这份拿得出手的政绩,那下一届的大呼拉尔议会选举就是十拿九稳了。
当听到巴图议员言谈中提到侵略和赎罪字眼时,站在三浦祠掌身后的一位三四十岁左右的短发青年面露不忿,向前跨出半步,不过看三浦祠掌面色不变,依然是一副仁厚和煦的表情,又愤愤然的退了下来。
第六章 放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