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散去,汉子将兽袋里的哈拉子交给中年妇妇去张落饭菜,这边也抄起一个酒桶陪着于谦聊天。很快于谦从这个叫珈巴的汉子嘴里听到了一些信息,也明白了阿德竭力邀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看着阿德那一副无辜的表情,看来,这个活宝是念书念得心眼儿多了,拐弯抹角的想请自己来助阵啊。
原来桑东住着千把口的博嘎尔,往东到龙崩一带,人口更多,因为娘娘庙在这里,又是大家祭祀的地方,因此桑东渐渐成为了部落的中心。这些年来,米林那边日渐繁华,而仍停留在原始氏族状态的博嘎尔人中,有些不安分的年轻人眼光渐渐活泛起来,与祖辈直接结伙去抢不同,他们也同样结伙,却是到米林批发一些日用品,再运到更南边的部落,换些山货再带到米林售卖。桑东也因此比部落里其它村寨要富裕一些。
前些年印度人这附近建了个哨所,住着十几个士兵和一个军官,博嘎尔人只有领地,却没有强烈的主权概念,本来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两年前开始这个哨所开始向部落里收人头税,收缴猎物,行商也得交税,慢慢又演变成抓丁去干苦力或者当兵。双方的矛盾激化成一场流血冲突,而只有弓箭竹矛,过着近乎原始耕猎生活的博嘎尔人自然不是手持自动步枪的印度士兵的对手,自己被打死打伤多人,却连对方跟前都没有冲到,战斗结束之后,印度士兵开始入村抓人,见到十六岁以上,40岁以下的都要被抓走,很多年轻人只能天天在野外游荡,不敢进家。这次阿德几人先当了俘虏,又当了逃兵,怕是回来再被抓
第十九章 桑东(7/15)